下邽王猛那邊已經漸有轉機,蕭元東也冇有需求為了一時逞強而將這段時候所獲得的成績丟棄掉。稍作沉吟後,他便說道:“泥陽地點,還是不乏賊眾占有,目下我部駐此以待王師後繼,臨時不能遠討。你部若能得成此功,我自向大將軍陳奏事蹟。”
固然這個蒲安恭敬追捧的姿勢讓蕭元東頗感對勁,但他也並冇有是以樂而失色,就算冇有臨行前大將軍的叮嚀,對於氐胡狡猾他也警戒有加,冇有急於表態。
姚氏徙居略陽十數年之久,固然敗退而來,但也何嘗冇有趁機於關平分一杯羹的意義,所擁氐、羌等諸胡雜眾號有五萬之數。即便是略有誇大,但也絕非目下蒲氏能當。
“貉兒少得大勳,現在權勢更是盛極,不免小覷世道英邁,華族巨姓都敢虐殺,我部戔戔邊胡更不會被其望在眼中。早前我覺得憑我部戰力數千,可得少量關顧,還是小覷了他的驕狂氣勢。”
蒲安聞言後還是有些不滿足,又開口說道。但是話講到一半,卻見蕭元東抬手將那些圖籍掃下案頭,而後便目光灼灼望著他。
這一竄改,與此前的征討打算略有出入,至於啟事,則是長安的杜洪作死了。
言雖如此,貳心內實在也在衡量,誠懇說目下的狀況,氐胡還真的不乏威脅他的資格。眼下他孤軍在外,所趁的就是此境乃是各方權勢的空地,一旦南北強徒達成同謀,他也不敢再如此安閒遊走其間,或要不得不將軍勢稍作收縮。
目睹蕭元東總算給了一個還算明白的答覆,蒲安也忍不住鬆一口氣,但這還遠遠不敷,西麵之賊澎湃而來,他們更需求近在肘腋的助力,而不是那虛不成望的嘉獎封授。
本來自發得奇妙的脫身之計,成果卻落入更大的凶惡中,麵對這一局麵,蒲洪不得不再將投奔晉軍作為朝氣地點。
蒲洪對此天然不會對勁,他挑選遁入扶風,就是為了避開與晉軍正麵對抗的能夠,並且跟著他所部退出,本來所駐的鄠縣等地早被京兆豪強見縫插針的占有住。他現在若再退回,最大能夠會被架空到第一線的作戰地區成為炮灰。
收到這一條軍令,蕭元東頓時大感絕望,這意味著王師下一步戰術已經敲定,先取長安,再殺偽漢。本來弘武軍前鋒軍隊,也是以成為旁觀掠陣的後備之軍。
當然,策動這場戰役的前提是氐胡果然將那些人質送來。
聽到這話,蕭元東神采才稍有和緩,抬手謄寫手令,口中則說道:“我目下外戎,且先委命護軍,真正封授如何,尚需行台議批。得授符令以後,儘快統部北來,王師軍期鬆散,不成過期。另此前所言保全忠義之種,我這裡先承諾了,從速送入軍中,屆時也隨奏令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