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祿聽到這話,便笑著擺手道:“或車或騎,各得所樂。都尉樂此闊行,我則樂於靜覽意趣,雖有異趣,但也是各有所得啊。”
慕容霸年紀固然不大,但武勇之餘也是不乏機靈,自知北平陽氏在遼地非同平常流派,陽鶩又是父親所倚重臂膀,是以對陽祿也不敢過於失禮,聞言後固然不甚認同,但也隻是笑笑並不辯駁。
目睹本身斬獲如此豐富,慕容霸也不免少年沾沾自喜的矯飾,在馬背上指著此中一輛車上的年青人笑語道。
很快一行人便結束了遊獵,往大棘城返回,途中漸有人饑馬乏,慕容霸便又轉念說道:“我記得伯父有一莊園正在近畔,且先去他家中稍作休整。”
一名隨員上前,苦著臉謹慎翼翼說道。
一行人在野地中逐殺未久,那一群獵物已經死傷殆儘。目睹視野中掙紮飛逃的活物越來越少,慕容霸很成心猶未儘之意,又驅令隨員們持續分散開搜刮擯除新的獵物。
“我族能得大,自是兒郎勇健爭得,如何能說是仰仗這些喪家豚犬之力!何況先父遺言乃是我們兄弟集力合作,即便有悖,那也是有人先為,我們即便是略作支應,那也是法從自保罷了。”
“如何?我先前所言阿兄是否還存遊移?萬年其人內窄,於我兄弟本來就長懷猜忌,對阿兄你更是不公。阿兄你為家為國創功殊大,但是在他眼中乃至還比不上懷中一個孺子!”
慕容霸正在慕容翰麾下為將,對於這位勇猛善戰的伯父不乏敬佩,乃至不乏引為表率,是以常日也多來往。
少年不免狂烈誌向,陽祿聞言後也不在這方麵與其細作辯論,轉而賞識起周遭的景色。
聽到這話,慕容霸仍存稚氣的臉上才透暴露些許笑容,繼而又愛不釋手摩挲動手中強弓並鞍上佩刀之類器具,歎聲道:“我固然勇能,但也多虧這些得自中原的利械搭配纔好啊!”
目睹陽祿不答,慕容霸也覺絕望,重視力很快便又回到身畔的精甲良械:“今次封公南向載運這些械用,正為當下族內所缺,正宜整編精軍,掃蕩四周之敵,痛擊賊趙。可惜父王卻不聽我言,偏要分贈於眾,又怎能闡揚出最大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