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麵對母後慘死,局麵完整崩壞,能夠做到的唯有避而不見、拒分歧作這類悲觀的反擊。除此以外,卻難有更多主動主動的行動。
恰是因為如許一個局麵,沈哲子才正式提出了不循不隱,事斷於公的標語,併兼領揚州刺史,親身坐鎮主理逆案。
但是現在,他彷彿看到了一種造福社稷百姓的能夠。這個設法一俟在他腦中天生,便快速的生根抽芽,那種拔之不去的固執乃至讓他都心生幾分惶恐,乃至於就連將這個動機按捺下去的動機平生出來,都給他帶來極大的品德上的負罪感。
本來群臣還覺得不過是又像此前近似事件的善後,首懲幾個最顯眼的人,輕拿輕放罷了,卻冇想到其手便是如此的殺氣騰騰。
是以在當時的朝會中,群臣們俱都將此前所籌辦的提案章程放棄,轉而高文攻訐,務求要將時流之眾儘數收羅此中。
這一次的嘗試固然失利,但也由此奠定了下一步的根本。最起碼在當下江東局勢中,他已經成為了一個獨一的權威。
“持禮,世之以是大治;眷情,民之以是鹹安。此亂世良法,凡等閒其轍,則世道禍之未遠。但是請諸公眼量放及當世,王業客寄,神州殘破,表裡膠葛,高低失序,群胡**,生民塗炭,彼蒼有眼,不忍細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