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便被家人們倉促抬出,此時外間早有兩名壯卒手持木錘等候很久。當被包裹起來的諸葛甝被擺放在石台上後,那兩人便掄起大木錘,直接砸在兀自扭動掙紮的諸葛甝身上。
“兒子不記父訓,錯信王深猷奸言,擅、擅取消立之大謀……父親,兒子真的知錯,我、我隻是想為父稍作代庖,淺試窺望眾願,實在、實在冇想到……”
諸葛恢聞言後便淺笑著搖點頭:“何故梁公明顯南來心切,還是要緊扣無詔不可?日前畿內動亂頻生,凡台執、鄉情、親戚、宿值包含邊守等等諸多,俱是難逃罪惡。梁公不管何種藉口南來,俱都不免為人調侃抨議,難守不偏不倚公證姿勢,以是他才啞忍至今,諸法不取,唯守臣節禮義。”
何必呢……
諸葛恢歸都後,也並冇有挑選返回台城,僅僅隻是派兩個兒子並一些附屬於他的台臣們帶領宿衛將淮南王送回台城,對於台城幾次請他返回主持局麵並來自各方的求肯,俱都不作迴應。
“主公,阿郎已經帶到。”
“這就是你與梁公的分歧啊,你年紀固然善於梁公,但若論及國事輕重,相互實在相差差異。畿內動亂至今,重臣接連亡故,皇太後陛下都不能免,如是邊臣來問,豈能不具詔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