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傳聞此事,但是不但得於一人之口,乃至不乏都下尊流寄書,多有忐忑之言啊。”
想定主張後,庾懌便持續提筆給庾翼寫了一封說話峻厲的手劄,嚴令庾翼馬上上表去官,前來荊州另擇任用。同時他又將侄子庾羲喚來,叮嚀庾羲帶上百名家兵籌辦上路向東,並奉告庾羲,如果庾翼勇於違背,直接將之抓捕押送過來。
以是庾懌起首提筆便是給沈充複書,通篇都是報歉,並且表態情願承擔吳人統統喪失,且必然製止庾翼持續為惡,乃至奉告沈充如果感受有需求,能夠直接對庾翼采納倔強手腕。
至於褚翜,庾懌底子就不籌算參與出來,對於他的威脅天然也就無需在乎。最起碼在他的手中,他們庾家必然要隻論事功,不問是非,毫不涉入中樞權鬥,包含台中和沈家的角力。
成果庾翼卻做出這類惡事,固然這隻是沈充的一麵之辭且冇有甚麼過硬的證據,但庾懌信賴沈充在這方麵是不會騙本身的。如果不是究竟確實,沈充這麼說那就是極其嚴峻的歪曲,哪怕為了保護家聲,庾懌也不能答應沈充信口開河。
庾懌想了半晌,也感覺沈充這個建議不錯。本來讓庾翼待在曆陽固然自有考量,但是現在看來不但不能成為可靠後補,反而成了一樁隱患,再妄圖曆陽這個關鍵位置意義已經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