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情主動,不肯郭侯論功落於人後。我等廣募鄉眾數千,俱為血英勇戰之士,毋須王師甲功輕動,隻待推平進步道途,來日必將虎牢獻於郭侯!”
過未幾久,郭誦方纔返回堡壘坐定,幾名滎陽鄉豪便被帶入帳中。這幾人臉上初時另有笑意,待見郭誦神采烏青端坐於上,輕鬆之態很快不見,一個個也都拘束起來,上前躬身道:“未知主公相召……”
而都督府一向以來的態度就是,對於此一類行動絕無姑息!乃至就連潁川舊宗、沈氏姻親的廣陵公陳逵的叔父陳規,都曾是以而被苛吏山遐窮追不捨,搞的臉麵喪儘,一無所得。
趁著營內急劇調劑之際,郭誦再率百名督營親兵臨於火線,神采凝重望向數裡外的虎牢關城。而這時候,虎牢關城側方已經揚起了大片的煙塵,清楚是馬隊反擊的征象!
以是郭誦邇來也是不堪其煩,整日泡在火線陣地上,以梭巡為名,避不訪問那些前來哀告的鄉豪。同時幾次派人前去滎陽大營,向都督要求能夠調防。
虎牢城關牆高闊,夯土築基,底厚丈餘,郭牆次第拔高,將及兩丈。關闕兩側各立甕城,哨樓射塔擺列森嚴。城外寸草不生,幾無製高之地,令人難窺內裡真假。
至於成果則就是此中特彆卑劣的,俱都梟首示眾,乃至包含幾名本來都督麾下的昭武舊部。也有一批鄉豪因為不滿於都督府霸道,百口向北而逃,投入陳光亂軍中,終究或是跟從陳光一起滅亡,或是完整淪為俘虜苦役。
關牆以外深栽拒馬,前後數列,城頭箭塔射程所及之處則有深淺不一的壕溝,既可禁止大型攻城東西的靠近,也能藉此遲延、大亂來犯之敵的行陣。
不過郭誦卻並未是以感到歡愉,凡有幾分焦灼。因為這些前來投奔的鄉豪目標並不純真,當兵不過一個遁辭,更多的人則是或明或暗的表示要投入郭誦門下,乃至有的乾脆家業相托。
這會兒,郭誦氣得乃至已經不知該要如何斥罵這些膽小包天的鄉豪,馬上讓人在帳中將這些人儘皆擒下,然後從他們各本身上搜出集結部曲的信物符令,各遣軍使將他們各自部曲集結起來,同時傳令後路淮南軍馬上向火線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