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員缺額過半,那還開個屁會。褚翜在席中擺擺手閉幕群僚,生了半晌悶氣後才讓人喚來在台中擔負殿中監的兒子褚希問道:“謝家二郎無奕自淮南載功歸都已有旬日,你可曾去看望過?”
這小子方方麵麵也跟自家鮮豔甜美的瓜兒聯絡不到一起來,沈哲子心內暗啐一聲。不過話說返來,跟著年紀漸長,五官也垂垂伸開,天子固然還是肥態不減,但較之幼年總算略有可觀。畢竟沈哲子的嶽父肅祖天子和皇太後根柢都不差,這小子能混個略有可觀的評價,已經算是對不起父母遺傳了。
他是籌算把兒子派到淮南曆練,就算不是甚麼一等良才,有他這個現在還在位上的父親,想必沈維周也不會決計打壓。正如他剛纔所說的,就算他這裡與沈維周有甚麼不調和,憑他兒子褚希的分量還是遠遠夠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