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是念著你卻老是見不到,這纔是真正的辛苦。從小你就在欺我,本來待我這麼好也是一向都懷著歹意,比及你不在我身畔,就要讓我坐臥就寢都要記得念著你!你往年如果待我壞一些,我纔不會想你想到骨子裡,也不會在這寒冬裡再去勞煩旁人把我送到你身邊來……”

大勝以後,淮南亟待療養,邇來也冇有甚麼大的軍事打算要籌辦。至於一些政務瑣事,也都不需求沈哲子親身經手監督。以是在年節前後這一段時候,除了跟江東朝廷談判以外,其他的事沈哲子籌算都先拋在一邊,抽身出來陪著興男公主在鎮中閒遊一番。

“無怨不成伉儷,你還記得暮年初見你用弓箭指住了我?怨氣在當時就結了下來,我是人間罕見的高智,如果不將阿誰放肆小娘子歸入室中細細調教,這豈不成了畢生洗刷不掉的汙點?可惜我已經健忘了本身宿世葬在那邊,不然大可引你去看一看,那骸骨上到處都砥礪著前一世你的名字。娘子毋須抱恨,此生有多少思念,那都是宿世你欠了我的舊債啊!”

沈哲子笑語一聲,繼而便順勢躺在了榻上,手臂箍住女郎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早已經覆上不成言處。公主嬌軀很快便綿軟的靠在他的身上,櫻唇則不乏凶惡的啜住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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