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如此,桃豹也是既喜且憂,一方麵派人飛報中山王已經能夠搶渡淮水,一方麵則將外散的兵眾調集返來,以免被淮南軍分而擊破形成無謂傷亡。
“南人詐勢罷了,江中橫堤阻途,空有大艦卻無路前行!兒郎勿驚,若能奪下此艘大艦,我當親陳主上並中山大王,必請大功!”
早已經在營內束裝待命的兵卒們在接到軍令以後,很快便在兵長們的帶領下次第有序行入各自戰陣。兵眾集結固然頻密,但場麵卻無多少慌亂,各項軍令俱都不打扣頭的履行著。
南人大肆攻來,固然這恰是桃豹所但願的局麵,但當真正如此時,還是略有幾分忐忑。這竄改實在是太快了,前後差彆之大,就連桃豹都略感到接不暇,乃至於忍不住沉思南人這行動背後到底埋冇如何的深意。
河麵上的動亂很快便傳入了桃豹地點堡壘,他固然也是一員悍將,但年紀算起來與趙主石勒彷彿,也是將達甲子之年的老將,白日掠陣調劑,耗神極多,夜中恰是渴睡,但是聽到親兵的垂危聲,桃豹倦意也是一掃而空,冷水濯麵後打起精力披甲出營,很快便上了行輦倉促往汝水河岸而去。
桃豹固然久經戰陣,但實在也並冇有正式與強大水軍作戰的經曆,此前各項安插還能遵循經曆的堆集而做出合適的安排,但是當真正對戰的時候,需求敏捷的臨機應變,還是不乏忐忑。畢竟淮南軍有此前穎口之勝,加上舟船強大明顯白白擺在麵前,所覺得了就近調劑聲援,他還是動員將近兩萬戰卒擺列河道兩岸,想要以人數的上風來彌補真正戰役中或會呈現的忽視。
此時,南路標兵已經返回,並奉告桃豹後繼南人舟船連續有來,水營雄師齊出,不獨隻是攻向這一處汝水乾流,其他一些小的支流河灣,凡是能夠通航之處,俱都有著南人舟船的呈現。
連舫大艦作為中朝南下滅吳的主力戰艦,其上風並不但僅在於船身龐大,各種基於水戰的戰術構思共同構成了強大的戰役力。船身側舷處多置勁弩,裝矢結束一輪攢射,正麵陣列之奴軍無異於活脫脫的箭靶,勁弩驀地放開,堤岸上頃刻間空倒一片!
“將軍,堤壩傷亡慘痛,是否還要增兵恪守?”
賣力戍守河道、禁止淮南水軍的乃是桃豹嫡派精銳,固然淮南軍突進發乎猝然,又是夜中難辨燈號軍令的暗淡時候,但奴軍的反應仍可稱之敏捷。在桃豹身畔待命的傳令兵卒們行動敏捷,有條不紊的將諸多軍令直往周遭各營向兵長下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