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因為離岸太遠,擔憂遭到羯奴反攻,淮南軍才停止了掃蕩的法度,保持著嚴整的步地緩緩後退,自有舟船策應,大勝而歸。
但在這過程中,南梁軍隊並非一無作為。在這一場戰役中,南朝自有一批名將如有“韋虎”之稱的韋睿等,用兵奇妙,多積小勝,但因主將怯戰不敢勇進,乃至於臨陣脫逃,導致大好局麵一朝崩毀。南梁軍隊不但不能保住勝果,反而不得不敗退於內,而北魏則順勢攻起,大有一起攻臨大江之勢。
石虎親身坐鎮火線以批示攻打穎口堡壘,成果就是變故到臨時便首當其衝,羯胡各部幾近喪失了束縛指令,大量兵眾在各自兵長帶領下往北麵崩潰而逃。淮南軍遠擊幾十裡,郊野中除了少量潰眾一觸即散,幾近冇有碰到成建製、大範圍的抵當!
在這一場追擊過程中,南梁軍隊困守臨淮之鐘離城,北魏十數萬雄師圍攻此孤城。而在這圍攻過程中,南梁軍隊各部也有馳援,但卻困於魏兵勢大而可貴救。屆時暴雨滂湃,淮水大漲七尺不足,南梁軍隊因勢大進,大破魏軍於鐘離。
隆冬淮水本就大漲,早前淮南軍又多構築分流泄洪之堰埭,此時堰埭儘決,盛水倒卷,河潰之勢尤烈於萬馬奔騰。很快穎口這一片陣勢本就不高的地區便儘被大水所淹冇,同時水勢還在向更遠處伸展!
但就算是如此,一旦分裂對峙的態勢構成,想要南征建功,完成南北的同一,非厲兵秣馬、兼顧經年,還要比及南麵政權腐朽到極致而不能為。人力以外,尚要仰仗於天時,這就是因為南麵政權具有著絕對的地理上風。江淮為通途,庸碌不能渡。
以是當守軍靠近疆場時也並未急於衝上剿殺潰眾,而是優先搶救袍澤。固然隻是恪守頑抗了兩天的時候,但穎口守軍傷損也是龐大,落水者被一一救起,而後以空船載運送回南岸集結,詳細傷損眼下卻得空計算。
但這構思工程破鈔龐大,加上北魏強兵禁止,終究不能成事。而近似的戰略,早在三國期間吳主孫權就無益用而為東吳軍隊所履行。
鐘離之戰乃是南朝元嘉北伐失利以後,南北交兵中屈指可數的一次大勝。固然兩邊投入兵力對比並不及淝水之戰那麼差異,在後代名譽也遠遠比不上淝水之戰,但對當時勢麵之影響深切,並不遜於淝水之戰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