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修建過期隻是小事,更讓石勒感到憤恚的是,本來預定於新春入拜的鮮卑幾部並關中諸胡和涼州使者,竟然無一例外,俱都半途折返。更過分是,鮮卑宇文、慕容兩部使者乃至公開攻擊前去驅逐之眾,擄掠而還!
相對於鄉野間民氣惶惑、捕風捉影的各種猜想,作為趙國的都城,襄國附近氛圍則明朗很多。公眾們多被圈禁在各自流派以內,不準出門浪蕩。而在襄國周邊,各部駐軍陡增,山野河渠之間旗號林立,一副大戰期近之勢,氛圍可謂肅殺到了頂點。
砰!
聞此異響,程遐也忙不迭住嘴不敢再多說話。至於其彆人,神態則更加拘束惴惴。
“爾等眾卿,是無言道我?又或就在這殿上閒坐,窮待天命老死?”
但是就在方纔疇昔的一年最後一段時候裡,南廷俄然雄起,幾線作戰全麵大進,而本身本覺得已是非常安定的邊疆國土,竟然接連有失,幾無奏捷!
而這一探聽,傳言便多起來,有的說南麵晉軍大肆北上,壽春、襄陽等重鎮接連失守,就連南陽、潁川等地也都垂危。也有的說關中氐羌反叛,已經衝出潼關,即將攻破洛陽。另有的說遼東鮮卑慕容氏發兵南來,正在殘虐幽冀。
聽到這話後,殿下垂首世人神態俱都略有異變。而此中程遐放在案下的兩手更是驀地攥起,視野驀地厲色幾分,旋即便避席而起深拜羞慚道:“臣等不能攘憂於外,乃至主上深憂至此,實在當罪!”
淒厲的慘叫聲戛但是止,不旋踵便有一隊騎士自側殿穿門而出,為首一人以竹槍挑著一個血肉恍惚的首級,疾風普通衝出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