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斌聞言後笑容不免更加歡樂,拍著胸口連連包管。
這一類的傳言,陶斌自是嗤之以鼻,他家固然不是甚麼世祚王謝,但也有譜係可追,特彆其父權重一時,半執江東,已經是人臣之極,如何樣也不成能晚節不保,做出這類悖禮禮教人倫的安排!
這個司馬勳在江東並無根底,乃至出身都存疑,處境不成謂不難堪。但如果借使來日出身獲得證明,境遇馬上就會產生天翻地覆的竄改。到時候憑他陶斌,又那裡有幸去交友這等人物!
這船上除了陶斌這兩人以外,另有其他幾名荊州部將並屬官,不過陶斌唯獨對此人最是禮遇有加,隻因為此人身份實在太特彆。
這個司馬勳,本非荊州舊人,乃是前不久光複襄陽時,臨陣率數百村夫來投。言道其籍貫出身,玄祖為宣王司馬懿之弟司馬恂,濟南王司馬遂之孫,略陽太守司馬瓘之子,因永嘉動亂湣帝赴難,關中失守,自此流落於漢趙,為胡將收養。一向比及荊州王師攻破襄陽,這才獲得機遇投奔王師。
以是這個俄然冒出來的宗室後輩司馬勳,便成了陶斌眼中奇貨可居的交友工具。他固然不讀經史,不知呂不韋如何立名天下,但是侄子陶弘的好運氣卻曆曆在目。
“家中兄弟雖多,但我並非誇言,講到在都中漫步世家庭內,確是無過與我。我知偉長你貴宗所出,今次入都也是要有大望,待到入都以後,自當為你極力引見,必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