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無強援,在朝難為,褚翜眼下是深切明白到了這個事理。他堂弟褚裒固然就任武昌,但算起來現在隻怕也僅僅隻是在荊州站穩吧,緩不濟急,實在無助於眼下的困頓。

褚翜前來拜訪,王導親身降階相迎。

邊地隻知將主鎮帥,卻難沐於王教之下,即便複土再多,隻不過是養成一群驕兵悍將尾大不掉!

“世道終須大進,老者當上,飽受冷眼,反倒讓我有些難為情。”

“庾叔豫,真是操之過急!”

褚翜確是想要直接否定掉豫州這一提案,但題目是,他如果敢這麼做,隻怕本身也要離任歸家了吧?彆的不說,單單封賞提早幾日,皇太後便已經如此不滿。屆時若這肝火完整針對他一人而來,朝野表裡,那個又可為他遮擋?

又一日朝會結束,台輔諸公們慣常又蒙受了皇太後一番冷嘲熱諷。

說實話,如果真要選個後繼的在朝者,王導乃至感覺沈充都比褚翜要合適一些。當然,如果真的那樣,對他而言將是最壞的局麵。但話說返來,沈充久鎮東南,行事看起來肆無顧忌,但實在謹守底子,絕無冒進,可見的確是一個高智人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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