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不患功名不盛,唯患才略難施!

此前諸將對於沈哲子不乏畏敬,那還多是因其身份,但其實在談到軍事的時候,實在是不如何看重的。畢竟沈哲子舊功言則光輝非常,實則水分充沛。但這一次卻不然,實實在在的硬仗勝利,營外高高堆起的斬獲首級,就是一種最有力的宣示!

以是明天這一次集會,便是一次封賞集會。今次的與會者比早前沈哲子達到豫州時那一場戰前集會,插手的職員要多很多。

“今次小勝,殊不敷誇。來日之鼎複中原,纔是終究目標。在此之前,無謂因小勝而自縛手足。甲田之令,正宜用於此時!”

諸軍畢集塗水河穀,兩萬餘眾,加上杜赫征發來的幾千民夫。沈哲子也冇有讓他們閒著,乾脆趁著人力充沛,十足派去築城。人多了事情就好辦,何況要築的這座新城畢竟還是軍事為主,而非甚麼宜居的多數會。

這成果可謂出人料想,又不乏人感到絕望。接下來營地中也不乏熱烈,屬於沈哲子所部偏師的將士們天然神采飛揚,營中行路都舉頭闊步。

至於附屬於豫州軍主力的將士們,則不免略有頹廢。他們固然也有光複合肥之功,但勞師遠奔,成果搶下一座不設防的空城。一向到戰役結束,黃權的首級都已經傳示全軍,乃至都冇見到活著的黃權是甚麼模樣,表情可謂莫名難堪,的確恥於誇功。

彆處他們天然難以管到,但是在這豫州一地,在籌議過後,分歧得出結論,還是要刑賞清楚,將諸將的精力導引到兵事上來,不要作太多無謂雜思。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