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沈哲子今次過江首要也不是為了要教人唱歌。這件事簡樸交代一下,接下來便會商起杜赫所部所麵對的詳細情勢。
言道這些塢壁主的心機,杜赫也是有些無法。當然也不能是以詬病這些人不忠,說實話單就他而言,如果不是其家獲咎了羯奴中為官的高層,就算鄉土被攻陷,大不了投降羯奴,實在是因為江東朝廷對時人的號令力實在太差了,並且也並冇有表示出對中原勢在必得、與羯奴勢不兩立的壯烈情懷。
而沈哲子則是將這些軍歌加以細化,比如平常練習、歸營休整、入夜熄燈、列隊進餐,俱有所歌。至於歌詞也都是現成的,胡無人、漢道昌之類的,曲調昂揚,情感飽滿,既能將人的壯氣激起出來,又能潛移默化的加強民族主義的教誨。
沈哲子笑著端起酒碗,對世人說道:“到了當時,我但願本身有幸,能與諸位共同聞名於華章之上,彪炳傳世,燦爛古今!”
固然唱著歌並不能直接將軍隊變成百萬雄師,但這類事情本身就惠而不費,為甚麼不做?何況,軍隊的士氣和民氣內的認同感,本身就是點點滴滴營建出來的。
歡飲持續未久,眾將便在杜赫勒令之下各自歸帳。
當沈哲子一行人入營時,天氣已經暗了下來。因為杜赫叮嚀不得張揚駙馬到來的動靜,以是營內倒也並冇有太多人得知沈哲子到來,但是因為新的補給運來,全部營地中還是瀰漫著歡暢的氛圍。
杜赫又講起所部眼下詳細所麵對的人事:“這三家中,刑氏自固難用,陳氏倨傲難通。至於滁縣舊城那邊,其部民氣難調,我已經相同多日,選定內應,正籌辦剋日內便集眾討之。”
另一部分則是江東來的罪卒和降眾,他們一樣被體例成營,既是開荒的勞力,也是幫助作戰的守兵。另有一部分便是過江後所招攬的流民,因為民氣的渙散,這些人既不能用作為兵,還要謹防其逃散,因此被安排在了營地最內裡,一樣編整成伍,是營地中最首要的勞力。
庾懌乏人可用,本來想要複興用這個兄長留下的舊人,但是又因為郭誦的乾係,加上沈哲子並不看好郭默此人,因此放棄了這個設法。說實話,發國難財,沈哲子本身並不衝突,眼下能夠明淨如水的人實在太少,但前提是要無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