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赫聽到這流言,心中不免凜然,北地禍亂之事在江東可大可小,但他若無強援的話,擔此臭名在江東可謂是仕進有望。若不能及時洗刷,即便是時過境遷,這臭名大抵也要揹負平生,成為他家累世相傳洗刷不掉的汙點,南頓王用心可謂暴虐!

“大王救……”

被事主大庭廣眾之下指認,杜赫頓時慚愧難當,已有無地自容之感。

“人事艱苦,禍福都是難測。事情既然已經產生,追悔已是無益,應思該當如何善理首尾,纔算冇有孤負所受之厄。”

看著南頓王那陰霾到了頂點的神情,沈哲子心中惡趣陡升,便覺當年本身入都時受其所迫那種寬裕終究有所伸展償還,趁便還收了利錢。

沈哲子笑著指了指那滿臉血漬的彭會:“若說害我衣冠之士,此獠纔是真正暴徒!罪過累累,令人髮指!今次為道暉兄洗冤,亦為人間除此盜拓!”

一行人退出南頓王園墅,這一次倒不需再縱馬奔馳,慢悠悠沿著大道行往都中。龍溪卒都中首戰,敵眾不成謂不悍勇,卻近乎無損的結束戰役,輕擒賊首,縱有些許重傷,也並不敷影響行動,士氣自是昂揚,一起上談笑甚歡。

沈哲子聞言後笑語道:“大王園中竟有此凶人藏匿,不知起初園中林木被盜伐之事,是否有曲解?”

至於跟著郊遊一遭的宿衛禁軍,神態則不免暗淡惴惴。他們自知剛纔攻打的乃是何人家苑,做夢也想不到不過是出城一遭,便招惹到如此禍事,的確就是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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