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子指著中間一個光彩透亮的玳瑁琴板問道,他是但願這女郎能放棄遴選的這些凶器。
公主不知這些紅沙糖代價倒也不出奇,就連沈哲子,也隻是在邇來生長自家副業時,纔對時下的製糖技藝有所體味。
至於他,則籌算暫留餘杭幾日,一方麵居近措置一下後續事件,另一方麵則是想試一試可否將白沙糖熬製出來。土法曬製的精緻紅沙糖已經有這麼大利潤,那更精美的白沙糖代價可想而知!
打發走了沈牧以後,沈哲子便又請來族叔沈伊將自家在餘杭的部曲人力儘數集合在莊園中,同時抽調十幾個信得過的蔭戶工匠來莊入耳用。比及職員連續到齊,他才命人架起大鍋,籌辦開乾!
“把這些蕉葉包裹,撿幾個搬回莊裡去!”
單單看到這份賬單上所記錄的人家,沈哲子便認識到今次對林家脫手,阻力實在不小。但這並未讓沈哲子意念有所擺盪,南貨是商盟不容錯過的利潤點,而沈家眼下的好處已經與全部吳中連成一片。各方縱有不滿,卻也無可何如。
“換彆的好不好?”沈哲子感喟一聲勸道:“你一個閨中娘子,老是把玩弓箭,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