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處一縣以內,一個時候後,世人已經超出苕溪浮橋,沈家賣給嚴氏的東莊模糊在望。

沈哲子回到龍溪莊園時,家中統統文吏已經畢集於此,一如客歲的田畝清查,徹夜達旦的清理這些莊園統統財產累加的詳細代價。

嚴安臉上笑容有些生硬,可貴姿勢擺低,看到沈家數百人氣勢洶洶而來,心中不免惴惴。

夏季翻田鬆土,可取些許除草增收之效。但地盤冷硬,所耗人力需求更加。沈家農本為業,田畝雖多人力卻不敷,是以這一道工序常常都免卻,隻在春播前倉促翻耕一遍。

趁著眼下安逸,沈哲子拿過一本苕溪東莊園的總賬目翻看一下,不一會兒倒是頭大。倒不是他理不清楚那些大額數字,而是各種駁雜的買賣物品實在讓人頭昏目炫。

嚴氏一旦動手莊園,便集結大量蔭戶精耕,充沛的人力實在讓沈哲子戀慕不已。他對嚴家動手,所圖最大的就是人丁,至於錢貨之類浮財,反倒不甚在乎。眼下已經將郊野中那些農夫視作自家人丁。

沈牧被整治的一臉狼狽相,不過在沈哲子麵前,他卻無莊嚴可談,拍拍身上灰塵渾不在乎,笑嘻嘻道:“我也是不得已啊,如此模樣才氣得吳興菡萏青睞。實在我也是不安閒,剛纔與陳家二郎鬥了一場,宴飲不歡而散。”

錢鳳點點頭,暗見曉得輕重。

沈哲子跟著錢鳳走進閣房,然後便看到錢鳳取出一個緞布包裹的錦盒,謹慎翼翼將之翻開,頓時一抹金光映到沈哲子臉上,那錦盒中鮮明擺放著滿滿的金餅!

以這個標準來算,一畝田可比絹十匹,一頃便是千匹,單單苕溪東莊園的耕地,價比數十萬匹絹。但絹既是商品,也是貨幣,如此大的需求,代價必定陡升。嚴氏如果全以絹來付出,所支出的代價必定要上浮數成。

貳心中一動,表示劉虎將沈牧擒上馬來,按在地上撕掉那鬢花,才笑道:“你這武夫,該有個武夫的模樣,傅粉帶花,作婦人姿勢,下次再被我見到如此,不準你再出莊園一步!”

關於酎金,最馳名的典故就是漢武帝時酎金奪爵,諸侯進獻美酒、黃金用以祭奠宗廟,多量人因金色不敷而失爵身亡,是以這一期間的黃金最為充足。漢時厚葬成風,大量黃金作為陪葬品深埋地下,就連曹操都要派軍士專掘漢墓以資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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