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繁華這句話有兩層意義,其一就是略微警告了梅兒一句;其二就是拍一拍袁伯龍的馬屁。
“嗯,世居燕雲的漢人。”周繁華答道。
“哦,哦,這不是暗語啊?”周繁華聞言難堪的笑了笑後答道:“鄙人姓周名繁華,燕雲之人,因罪被髮配至雪凜城放逐。”
“啪啪!”
“梅兒,停止!”正在此時,盜窟大頭領袁伯龍開口喝止住了梅兒,同時也喝止住了一眾大小山賊。
大小山賊便退出了屋外,幾名小嘍囉擺上了酒菜,並搬來一個木樁,權當作凳子,請周繁華就坐。
兔起鶻落之間,一眾大小山賊頓時大驚失容,的確不敢信賴本身的眼睛,常日裡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金飛燕就這麼被此人拿下了?
“周某身上有傷,不然...”周繁華悻悻的爬起家來,隻覺身上疼痛難忍,一邊扶著右臂緩緩的走向金飛燕梅兒,一邊冷哼道:“另有句老話,叫做好男反麵女鬥,周某堂堂七尺男兒,豈能與你這小女子普通見地,與你相鬥?說出去讓人笑掉大牙!女人,鄙人是在讓你,你可彆不承情...”
飛龍山,山賊盜窟以內,一座由木頭與石塊搭建的大屋以內,周繁華挺胸昂首大聲說道。
“周某當不得大頭領如此誇獎,忸捏!”周繁華左手端著酒碗說道:“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飛龍山亦是藏龍臥虎之地,是以周某不敢以豪傑豪傑自居,不過為一介罪囚罷了。”
“哈哈哈哈!”
“那裡是浪得浮名?定是冒充周將軍之名啊!”
大屋以內便隻剩下了袁伯龍、朱慶、梅兒及幾名頭領,當然另有周繁華。
在如群魔亂舞般的飛龍山匪寨,與他們講事理是無半點感化的。
近身擒拿搏鬥,為周繁華的剛強,當世罕逢敵手,更何況梅兒這個不敷二十歲的少女?又豈能讓本身傳宗接代堪憂?因而周繁華順勢一個側翻,翻到了梅兒的頭部,右膝跪地,壓在了梅兒的胸上,左手還是緊緊抓著梅兒的手腕,隻不過...
“周將軍身上有傷?來人,給周將軍療傷。”
“搏虎鬥熊,豈是凡人?”朱慶答道。
周繁華不斷的嘟囊,兀安閒逞強,不由令一眾山賊哈哈大笑,袁伯龍與朱慶也是忍俊不由的。
“統統如大頭領所言。”周繁華點頭道。
實在周繁華又在使擾敵之計,或者說麻痹之計,現在周繁華已經靠近了梅兒,俄然暴起,低喝一聲,俄然疾走兩步,走到梅兒麵前,左臂擺動,猛地揮出一拳,擊向梅兒麵門,梅兒吃了一驚,倉猝抬手格擋,周繁華順勢擒住了梅兒的手腕,隨後趁對方重視力在上身之時,伸出左腳輕勾住了梅兒的腳腕,腰胯用力,將梅兒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