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鄭媽媽畢竟做了多年的家庭婦女,有些東西她很難瞭解。“這不是功德嗎?” “然後剛纔我看媽媽他們打麻將的時候聽到媽媽說道你今天下午被提親的事情。”krystal持續絞動手指講道。“她們說的阿誰秀英是我熟諳的阿誰秀英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