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於國滿臉通紅,如同在燃燒普通,垂首不語。信元大大咧咧朝裡走去,一邊走,一邊大聲喊道:“波太郎,波太郎,你在那裡?”

刈穀的鹽濱位於城西。但信元出了大門,卻掉轉馬頭向北奔去。城外的郊野到處可見勞作的農夫,信元策馬從他們中間飛奔而過,從椎木邸到金胎寺,然後往右轉,穿過通往熊村的樹林,未久便來到一個石造的寂靜府邸前。他勒住馬,飛身下來。

天文十年正月二十四。較之即將出閣的於大,兄長信元似反而更加鎮靜,更加坐立不安。

信元答道,“把她送到織田氏為質,或在貴府上暫藏些光陰……”

下人惶恐失措地跑到馬廄,牽出一匹結實的褐鬃馬,心驚膽戰地把韁繩遞給信元。“冇用的東西!這麼慢!”

“戌日就會送來聘禮。”

波太郎仍然不答,他把手放在腰間,緊盯著信元。

信元一邊大喊一邊拭汗,“我乃刈穀的藤五,快給我開門!”

於國吃驚地睜大眼睛看著二人。

房間正麵掛一幅講究的竹簾,信元大大咧咧走過年青人的坐席,一屁股坐到竹簾前麵的上座上。“又在這裡奉養神靈呢,真虔誠。本日有件事必必要奉求你,就倉促趕了來。”

波太郎的前輩和南朝紀州的海盜八莊司的後嗣有關,從老早始,便回絕宦途,用心奉養神靈,垂垂竟成了把持一方的土豪。波太郎曾對信元說過,他們實在是竹以內宿禰的後嗣,保藏各種罕見的古書和貴重寶貝,以備南朝正統夏興之用:“敝家屬有世世代代以生命保護珍籍寶貝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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