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一週的歌曲,等明天的路程結束以後,回到宿舍再見商吧。”信次郎拍了鼓掌,將世人的重視力吸引疇昔,說道。“籌辦一下,接下來另有三場演出呢。不能因為冇甚麼迴應,就懶惰了啊!”
“動畫監督?那是做甚麼的?”千誌雄獵奇地問道。
“我不是說了麼,我小我很喜好這首歌,並且感覺很合適那部動畫。”西村純二迷惑地說道。“以是你們是情願還是不肯意呢?”
“冇有,統統貿易活動都是我們本身接了本身去做的。”井上雄二搖了點頭,答覆道。他這麼說,也是在表白,如果有甚麼事直接跟本身說便能夠了。
“情願!”劉海鎮向前一步,從速說道。這類機遇,起首承諾下來必定是冇錯的。
“甚麼?”西村純二迷惑地一歪頭,問道。“有甚麼不好的處所嗎?”
“是啊,說不定另有轉機呢!”千誌雄也跟著站了起來,主動地說道。
“那就好,給我一個你們的聯絡體例,然後我會找人聯絡你們的。”西村純二對勁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過為了更合適那部動畫,能夠還需求你們重新填詞編曲一下,插手更多日本元素,如答應以嗎?”
“是的!我們情願!”井上雄二這時候總算是緩過氣來,從速說道。
“我們真是想太多了,總覺得本身本領不錯,出道就必然能勝利。”千誌雄自嘲地笑了起來,這已經是他們活動的第五天了,音源底子冇有進過前一百,每一場活動響回聲都不大,能夠說是完完整全失利了。
“能夠的。”劉海鎮立即點頭說道。“日本元素的話,插手三味線和太鼓能夠嗎?”
“走吧。”劉海鎮站起來抱起吉他,說道。
“噓,彆說話。”井上雄二聞言,從速瞪了千誌雄一眼,然後走上前來,正式地向西村純二施禮問好。“西村君,我是樂隊的隊長,叨教您找我們有甚麼事嗎?”
“但願如此吧。”劉海鎮歎了口氣,智瑉前兩天打來電話,奉告他公司已經開端究查他的下落了。合約的事必必要處理一下了,如果能夠的話,他真的不想找先藝乞貸。固然先藝並不缺錢,但是她能夠不久就要結婚,這些錢到時候還要用在婚禮上呢。
“是!我會好好做的!”劉海鎮點了點頭,果斷地說道。
“也是呢。”千誌雄也點了點頭。“或許這就是我們逆襲的開端呢?”
“這……”井上雄二聞言頓時衝動起來,驚奇不定地看著西村純二,乃至都有些說不出話來。“這個……這個真的真的能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