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曉得?”周梓孟吃驚地看著她。
“你莫非是來把新年也一起過了的?”蕭蒻塵悻悻地說。
“這麼久……”她的神采落寞下來,“那麼你新年就要走了麼?不到一週了,這麼俄然的事情,你如何能夠現在才奉告我?”
“彆這麼說,實在……”
“少來了,”周梓孟心有芥蒂地轉頭看看,“你就不怕那傢夥現在衝出去恰好撞見,再胡亂曲解一通麼?”
“本來你繞了半天就是為了說這個,”蕭蒻塵無法地笑了,“放心吧,畢竟長了五歲,就算學不會製止本身受傷,就算學不會療傷,之前也能學會本身出院了吧。畢竟你要有兩年都不在呢,這點都做不到的話,我還是乾脆呆在這裡好了。”
“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