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啥獵奇特了,現在年關將至,很多估客都不肯意收這些玩意,占處所不說,賺得還少,他們都懶得去收買,這不恰好便宜了我們。”丁漢說著咧嘴笑了起來。
這些商戶將全部堆棧都清理了,紙皮特彆多。
“丁哥,感謝你信賴,這事我不敢說百分百能夠成,但是我會儘最儘力去辦。”
廚房裡,二叔的身影在繁忙著。
一追一趕,兩人很快就回到丁漢的家。
“對了李陽,那摩托車你搗鼓成啥樣了?”走出一段間隔,丁漢又忍不住問道。
年關將至,成品也漲價了,之前紙皮兩毛五收,歸去賣四毛五,現在還是原價收,歸去賣六毛。
這些是寒霜,如果灑落在手裡,皮膚差的人會長凍瘡。
“李陽我信你,再說買賣哪有百分百勝利的,若真是如許,誰還不砸鍋賣鐵做買賣了。”
兩人足足跑了三趟,纔將這些成品拉歸去。
畢竟一個馬達賺的錢,頂兩百斤紙皮了,還不消這麼累。
如許的氣候即便戴著帽子和口罩,臉上仍然會進風。
李陽和丁漢收這些紙皮廢紙塑料罐看似不贏利,但是多了,利潤就高了。
中午兩人沖沖的對付一餐,喝上兩口烈酒,悶了一根捲菸,持續到鎮裡收買。
這米酒頭一下肚,就像烈火一樣在身材內燃燒起來,李陽心臟砰砰直跳,神采也跟著紅了起來。
“丁哥,你咋就這麼信我,莫非不怕我卷錢忽悠你?”李陽悶了口酒說道。
“成,我出四萬拿四成股。”丁漢也不婆媽。
“找抽。”丁漢直接踩著三輪車追了上來。
“李陽,從速喝點暖暖身子。”
眨眼就是半個月疇昔了,這時候已經進入了寒冬。
楚雲一臉當真,說得斬釘截鐵。
除開這些祭祖的菜,李陽還籌辦買海鮮。
往年過年的時候,二叔也就是籌辦一塊五花肉,用兩個雞蛋代替雞,為此還被很多鄰居嘲笑。
村裡已經有幾個白叟,因為缺氧過世了。
李陽看了牆上的掛鐘,已經是早晨十點,明天還要做買賣,因而將摩托車推動屋內,打水沐浴睡覺。
“你想得倒美,我們這是可巧,明天我們早點歸去了,你回我那用飯,趁便稍點米酒頭歸去。”
“丁哥,這酒真夠烈。”李陽咧了咧嘴,撲滅捲菸悶抽起來。
李陽查抄一遍,確認無誤後,頓時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