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漢擺好桌子,米酒倒上,又端來一疊油炸花生米。
“那明天的運氣必然爆棚,我們現在就走。”李陽說著率先踩動了三輪車。
李陽接過錢,看著劉老闆咧著嘴嗬嗬直笑,隨即打趣道:“劉老闆,你大黃牙要掉了。”
劉剛在臨走的時候,雙眼看著世人,眸子子裡透著怨毒。
丁漢接過捲菸點著,悶了幾口,憋不住笑了起來:“睡不著,都是李景順那小子給害的,昨晚我一閉上眼,都是錢在腦筋裡晃。”
劉老闆咧著嘴,將點完的鈔票,連同賬目塞到李陽的手中。
劉剛冇乾接話,轉成分開。
李陽打了個飽嗝,看著牆上的掛鐘,也才下午三點,因而問道:“丁哥,下午還要不要在四周收一條村莊?”
兩人閒談一會,廚房裡飄來的香味,四菜一湯已經弄好,李陽進廚房幫著端出來。
除開馬達,剩下的值錢東西就是燒燬的網鉛了,這些鉛墜子異化魚網一同稱,一塊七毛一斤,返來拆開賣,魚網一塊三毛,鉛四塊八毛,比鋁還貴。
“謝啥,我甚麼都冇有做,喝酒。”
李陽想了想說道:“我也不清楚,現在口袋這點錢也不敷乾啥,比及時候再揣摩揣摩。”
丁漢跟李陽聊了很多,最後天氣逐步黑下來,李陽踩揮手告彆。
停好的三輪車,李陽拍了拍落拓吃草的老黃牛,這纔回身來到廚房。
李陽接過捲菸咧了咧嘴,冇有接話。
吃飽飯兩人快手快腳,開端清理東西。
這些漁民見到是丁漢,頓時笑著打號召。
本身文明低本錢少,即便手裡有幾萬塊,也不敢隨便投資,得摸清門路纔敢動手。
將來賺了錢,想做甚麼買賣,這方麵他確切冇有想過。
如果能夠以成品的代價,兩塊五毛錢一斤收,拉返來賣,一個馬達就差未幾賺一百塊,如果能夠收到幾個,那就發了。
劉老闆遞給李陽跟捲菸:“掉啥啊掉,看著你小夥子贏利,我跟著樂嗬。”
以是他憋著一肚子氣了,恰好劉剛撞到槍口上了。
因為路途實在太遠了,兩人籌議一下,先拉歸去賣,籌算明天再過來。
特彆是李四水,重點對劉剛關照。
十幾分鐘後,李陽就提著幾大袋出來,一隻閹雞,一條草魚,兩斤牛肉,兩斤鳳爪,這些都是喝酒的菜,充足兩人喝了。
還彆說,這些漁民聽到丁漢問,冇有成品的,都清理一些出來。
想李穀輝如許人,如果肯拉李陽一把,做甚麼買賣必然能夠勝利,彆的不說,就單單吃乾係那都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