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衝聽著這話頓時笑了,他跟陳木良過了很多的招,曉得這隻老狐狸奸刁得狠,這些話他一句都不信賴。
身後的地痞聽著陳木良的號令,立即揚起手中棍棒衝了過來。
李衝中間的乾警立即站出來講道:“陳木良,我告你辱警信不信。”
“曉得了,你剛纔不是奉告我了嗎,如何,你思疑是我?”
“李警官,你眼睛瞎了,憑甚麼說我聚眾打鬥,你冇看到謝文東這邊也帶著人,李陽這邊也帶著人嗎?”
“辱警?”陳木良一臉不覺得意,淡淡道:“我那句話辱警了,你給我列出來。”
“李陽,謝文東,你們兩個孫子給我等著。”
“陳木良,你剛纔說這裡是誰的地盤?”
李衝道:“哦,那就是欺詐不成,聚眾打鬥了。”
聽完李陽這話,謝文東頓時信了九成。
“這個我還真不曉得,如何陳木良的酒吧出事了,那真是太好了,這王八蛋乾的好事很多,被人抨擊也是該死。”
攔下這乾警後,李衝的目光轉向謝文東:“謝老闆,你帶著這麼多人過來是乾嗎的?”
現在動真格了,他們不得不衡量一下結果了。
說道陳木良,李陽還是有些擔憂。
但是他剛有行動,頓時被李衝按住,然後送他一副冰冷的手銬。
就在三人吵得臉紅耳赤的時候,李衝帶著乾警們走來。
“李陽你個*的,我啥時候叫你交五萬塊庇護費了。”陳木良吼了起來,目光轉向李衝:“李警官,是李陽先砸了我的酒吧,我才帶人過來問個究竟的,這小子的話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