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意義?”陳木良神采一寒:“謝老闆你還真是健忘,要不要我再次提示你,我們之前談好的合作。”
揣摩半晌,陳木良說道:“謝老闆,這確切是笑麵虎的財產不錯,但是笑麵虎是我的部下,他的財產應當是由我收回。”
聽著陳木良那陰厲的聲音,謝文東一臉不覺得意,慢悠悠的摸出根捲菸,悶了好幾口,才抬開端看著陳木良:“陳木良你是不是喝多了,我甚麼時候吞你的財產了?”
這些麻將館的位置就在北街的中間,占儘了天時,謝文東的人馬安插在這裡,就即是在他的心頭插上一根針,讓他寢食難安。
“謝文東......”陳木良陰著臉,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謝文東,目光一片森然。
“這事你去辦,調二十名聰明一點男人過來。”
他一共就六家酒吧,現在毀去了三家,而這三家酒吧還是他最贏利的財產,這的確是斷他後路的節拍。
謝文東眉頭一皺,冷冷懟歸去:“如許看著老子做甚麼,冇見我正在這裡忙麼。”
陳木良當即派人守著剩下的兩間麻將館,他帶著麻子朝謝文東走了疇昔。
“老闆......”麻子湊了過來欲言又止。
陳木良建議狠了,指著麻將館:“這些就是我的財產。”
笑麵虎留下的麻將館並不是陳木良的財產,他這也不算是戳陳木良的脊梁骨。
“我.....”
謝文東當即嘲笑起來:“陳老闆,你這話說得真冇程度,這都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你還拿出來講,按照我的動靜,你不是早就跟笑麵虎反目成仇了嗎,你還將彆人送進了監獄,現在拿這個說事,未免太不著調了吧。”
看著麻子的模樣,陳木良就是一陣肝火騰昇。
他現在確切是冇有體例,麵對謝文東的強勢,他隻能打掉牙齒往肚子裡咽。
這話雙層意義,表白了現在麻將館是他的財產,又給陳木良一個明白的警告。
謝文東眼角一斜:“你的財產?陳老闆你跟我開打趣吧,據我所知這些麻將館是笑麵虎的財產,他現在出來了,我過來領受,彷彿冇有觸及到我們之前談好的合作吧?”
“李陽,你個王八蛋老子跟你冇完。”陳木良雙眼一片猩紅,看著李陽車行的方向,目光一片森然。
這酒吧已經完整放廢了,想要從開,還不如重新找處所。
“行了,彆我啊你啊的,我進北街就想安安穩穩的生長,你的財產我不會動,但是我的財產你也彆來打主張,不然我可不會跟你客氣,現在這兩間麻將館是我的財產,陳老闆你不會來找費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