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他也豁出去了,竇嬰的臉麵全都繫於田蚡一身。不管如何,明天都要將田蚡請去南山。不然,如何對得起竇嬰的一片知遇之恩。
劉徹有些頭大,明天是來請母親拿個主張。這廢後的事情是家事,問問田蚡的事情純屬客氣客氣。誰也冇想到,老孃一下子便將事情拉到竇嬰身上。對於這位表叔,劉徹還是非常承認。這是一個有才氣的人,度過這段政權過渡期,劉徹還籌算將竇嬰任命為丞相。
“哼!如此簡樸,還用哀家問你?你孃舅是個誠懇人,常日裡紈絝了些。但對天子還是忠心一片,你不想究查竇嬰也行。但必須治灌夫的罪,傳聞他的族人在他故鄉潁川橫行鄉裡多有犯警。
“母親,孃舅的事情您傳聞了?”劉徹按端方來給王娡存候,明天他有一件大事要找王娡籌議。那便是廢掉阿嬌這個皇後,立衛子夫為皇後。對這個表姐,他已經是忍無可忍。現在太皇太後已然歸天,他便不消再忍。
“我的小乖乖,就你聰明。你真是我肚子裡的蟲子,甚麼事情都瞞不過你。”田蚡一把將劉陵摟住,一張大嘴便在小臉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