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在坐的幾個朋友笑道:“我家小弟最讓我佩服的本領就是種地,現在南陽水災這麼嚴峻,彆人家的地都已顆粒無收,可阿秀種的地,還是季季都大有收成。”
“大哥還要去哪?”
劉縯恍然想起甚麼,對劉秀說道:“阿秀,我跟你提過好幾次了,從叔父家搬出來,和我一起住,你還怕大哥家裡住不下你和小妹?”
“哦!”劉秀應了一聲,內心有些莫名其妙,大哥的錢都花在交朋識友上了,手頭並不餘裕,明天如何想起請大師吃用飯了呢?
劉縯把小妹送的手帕仔細心細的疊好,揣進衣衿裡。而後向劉秀和劉伯姬揮揮手,說道:“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嬉鬨。”
說著話,他又再次打量劉秀一番,拍拍他的胳膊,又拽拽他的衣服,心不足悸地嘟囔道:“此次真是差點被你嚇死了!”
“誰說的?”劉秀一臉茫然地看著大哥。
劉縯說道:“本年,南蠻已經不止是在邊疆反叛,而是已攻入益州,燒殺劫掠,無惡不作,益州百姓,死傷無數。王莽派廉丹、史熊,出兵十萬,前去益州,迎擊蠻軍,彆的,王莽還要構造十萬的義兵,共同廉丹、史熊,一併進入益州作戰,我籌算,插手義兵。”
張平之前是做甚麼的,劉秀不太清楚,他曉得朱雲之前是山賊頭子,厥後賊窩被官兵圍殲,他趁亂逃到了蔡陽縣,再厥後便被大哥收留下來。
劉秀、劉仲、劉伯姬不約而同地放下碗筷,眼巴巴地看著大哥,不曉得究竟是甚麼事讓大哥如此的慎重其事。
劉縯點點頭,說道:“行了,你從速回家吧,比來世道不承平,今後在地步裡也要少待。”
劉仲接過手帕時,則是規端方矩地說道:“感謝小妹。”
張平和朱雲都是長住在劉縯家,和劉縯的乾係,既像是朋友,又像是他的門客。
劉縯接過手帕,定睛細看,禁不住收回連續串的嘖嘖聲,然後將手帕高高舉起,向世人揭示,問道:“大師看看,我家小妹的女紅做得如何?”
“啊,啊,阿秀來了。”劉仲木訥地向劉秀點點頭。
用飯時,劉伯姬有些傷感地說道:“如果大姐、二姐也在舂陵就好了,明天我們一家人便能夠湊齊了!”
在劉家,劉仲一向上也冇甚麼存在感。
他瞪了劉伯姬一眼,正要說話,小女人倉猝跑到劉縯身邊,抱住大哥的胳膊,像獻寶似的拿著一塊手帕,遞到劉縯麵前,笑嘻嘻地說道:“這是我給大哥繡的帕子,大哥看看喜不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