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應一愣。有些捨不得父親,道:“父皇。要走一起走!”
“很好!”裴行儼環顧四週一眼,留下百餘名隋兵在東宮內保衛,餘下將近兩千人,跟著他殺奔皇宮而去。
“都給我殺了!”王玄應叮嚀,十幾名馬隊上前,揮動動手中的橫刀,殺了十幾人,還是不能製止逃兵。
王世充掃視了一眼幾名侄兒,臉‘色’並欠都雅。這大鄭江山,是他一人撐起,從而培養了王氏家屬的榮光。但是在最關頭的時候,這些家屬的人,十足是酒囊飯袋,半點忙也幫不上。
王玄應磕了兩個響頭,眼中含著淚水,道:“父皇,兒臣走了!”
鄭兵聞言,氣勢大墮,此中幾人對視一眼,策馬跑到一旁,翻身上馬,道:“我等情願投降,還望裴將軍不殺。”事已至此,再頑抗又有何用?‘性’命冇了,統統都冇了,這幾人想的非常清楚,便跪在地上,連連告饒。
王世充藍‘色’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兒子,眼神龐大。一方麵,他但願兒子能活下去,但另一方麵,他但願兒子不再紈絝。變得有擔負起來,這纔是一個成熟男人的標記,但是兒子如果成熟了,必然會挑選留下,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哈哈哈哈!”王世充俄然哈哈大笑起來,聲音格外的悲慘。半響,他抬起手,冷冷地看著侄兒,道:“你們真是胡塗,你們覺得,投降了,那暴君就會饒過爾等嗎?”
王玄應痛罵,道:“我待爾等不薄,本日為何相負?”
“隋將裴元慶在此!”黑暗中,一騎奔襲而至,答覆了王玄應的話。
“直娘賊!”王玄應痛罵了一聲,情勢危急,這群白眼狼就紛繁逃脫,真是可愛。
“玄應,你按父皇的叮嚀去做吧!”王世充言語當中,充滿了悲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