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固然在氣憤中,但畢竟在宦海混跡多年,能夠節製住本身的情感,剛纔的氣憤,是因為感覺對不起兄長。在單雄信、段達的勸說之下,已經規複了沉著,此時,聞聲段達說話,他抬開端,就見那名馬隊越奔越近了。
段達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道:“陛下,現在局勢驟變,隻要儘快逃離此地,迴轉中原,纔有勝機啊!”
兩人都是武將,和文人有著很大的不同,再說也餓了,倉猝吃了起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三人都吃飽喝足,親兵上來,將餐具端了出去,又將案幾打掃、擦淨,這才退了下去。
與此同時,埋伏在常平縣以北的丘師利正在焦心腸等候著,他受命在這裡伏擊王世充,但是一向比及入夜,仍然冇有發明王世充。月上樹梢,一名隋兵倉促趕來,讓他帶兵回城,丘師利這才無功而返。
馬蹄聲驚醒了段達,他轉頭一看,就見此人身著鄭軍的鎧甲,急倉促而來。從他奔馳而來的方向來看,應當是從鄭軍大營而來。
“此事和你無關,是孤粗心了,冇有猜到王世充竟然會南下,從而繞過了孤的埋伏圈。再說了,他足足有三千馬隊,你那點兵力,豈是他的敵手。”
“這些都是剛炒的小菜,兩位將軍先用餐,其他的事情一會再說。”楊侗說道。
高甑生、丘師利都當真聽著,彷彿麵前的,不是越王楊侗,但是當初帶著他們橫掃關中的代王楊侑。
楊侗有些不放心,他想了想,道:“王世充會不會走淅陽郡?”
“走!”王世充也未幾話,持續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