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儼藉著月光細心打量了一番望波嶺,隻見此地身為險要,就算是有備而來,在攻城之際,恐怕也要一戰惡戰,幸虧突如其來的突厥人給了裴行儼一個機遇。想到此,裴行儼不由光榮萬分。
將軍府內,李敏山放下了酒杯,非常保重地將兩瓶美酒藏了起來。這類美酒很烈,他感覺頭有些暈暈的。
十夫長一捏銀子,足足有十兩。貳心中一喜,臉上也堆起了笑,他努努嘴,表示裴雲春,喏,中間那位正鄙人樓的,纔是最首要的人。
十夫長拿著文書看了半響,有些不太肯定,以他的眼力,還不敷以看出真假,他隻感覺上麵的血紅大印有些眼熟。
“將軍,我們這一次前來,是奉了突利小可汗之命,還望將軍行個便利。”裴雲春說道,畢竟是三百人,就算望波嶺的守將是個蠢貨,也不成能不曉得這個動靜。更何況望波嶺是重地,高句麗不成能讓一個蠢貨在這裡鎮守。奉迎此人,穩住此人,是非常有需求的。
這個時候城門已經關上,十夫長正在沉吟的工夫,一個百夫長走了過來,此人是瞥見城外有太多人,這才趕了過來。
裴雲春不是笨伯,立即聽出了此人的意義,他快步走到一旁,從一匹戰頓時取下一個厚厚的包裹,然後走了過來,將包裹遞給百夫長,道:“將軍,這是上好的波斯地毯,將軍請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