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涎大怒,他正要說話,闞陵卻製止了他,笑道:“我是拿不下江都城,但是程知節,你能拿下嗎?”開甚麼打趣,七千人要拿下江都,除非有內應或是江都城冇有多少守軍,這才又能夠攻破。但是作為吳國的都城,江都守將又是李子通帳下最為勇猛的大將王文飛,就不得失慎重考慮了。
杜伏威聽了,從速站起來,跪倒在地上,一邊叩首,一邊道:“陛下,微臣不敢。”
“喏!”杜伏威說道,他明白陛下是一份美意。
杜伏威和雷世猛均是身子一震,同時不成思議地抬開端看著楊侑。特彆是杜伏威,對當年的事感情受最為深切。他俄然想起一件事情,脫口問道:“陛下,莫非是要攻打高句麗?”
杜伏威連連點頭,道:“陛下,撻伐高句麗可不是兒戲,僅僅仰仗水路,不成能拿下高句麗!”當年的事情,杜伏威固然幼年,但是經曆了大業末年的磨難,他實在是不忍心瞥見這位年青的天子,重走他祖父的老路。
“杜愛卿,你的擔憂朕非常清楚,不過,就算淵太祚老謀深算,也想不到朕會出兵高句麗吧?有默算偶然,拿下平壤,拿下遼東城並不是冇有能夠!杜愛卿,想不想做高麗王?!”楊侑說著,臉上暴露了笑容,他曉得杜伏威是冇有野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