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車,剩下的,都賜給隨駕的文武吧!”劉承祐叮嚀道。
見劉承祐要措置軍國要務,後妃都很見機地,挑選退下。
大抵是曉得劉承祐這兩日表情不好,後妃都順著他的脾氣。嚐了幾口,劉承祐道:“此瓜甘冽,清冷適口,甚佳。氣候這般酷熱,給孩子們也嘗些!”
何重修與韓繼勳,都是蜀國的降將,被劉承祐委以重擔。
“兵亂如麻,豈能不憂,隻是比起蜀俘之亂,我更擔憂關右百姓此番所罹之難!”劉承祐道。
櫟陽、渭南既平,對長安的威脅消弭,趙弘殷已回師長安,籌辦西進,剿滅活動於武功、興平的王順亂眾。
“彆的,懷威軍使何重修,與懷德軍副使韓繼勳上奏,說情願領軍平叛!”郭侗又道。
進入蒲月中旬,氣候更加酷熱,太陽也逐步變得暴虐起來,驕陽當空,肆意地烘烤著大地,潼關城郭也沉默地忍耐著灼燒。不過,再是炎熱,守備在關城高低的兵士,都儘力地打起精力,不敢有涓滴放鬆,既因帝駕駐關,也有關中俘亂的原因。
馮翊乃同州州治,間隔有亂的蒲城不過七十裡,也難怪劉承祐有此歎。
“有五車!”
符後找上來,服侍的宮娥端著兩盤嫩紅的西瓜,都已經切好。看了眼,舌頭下認識地感覺枯燥了。
“陛下,向都帥奏,懷德、懷威兩軍,已然處於監控之下,並無異動!”郭侗又謹慎隧道。
聞言,郭侗沉默,道:“陛下,現在向都帥已遣兩千騎東進,圍殲擯除,將京兆亂軍,緊縮在武功以東,興平以西,渭河以北的地區內,斷其外擴作歹之道。隻待趙都將西進,可安閒進剿。賊首王順固然奸刁凶暴,但被雄師逼迫,如扼咽喉,徒待死罷了!”
聞息,劉承祐頓時笑了笑,說:“這二人是心胸憂恐,向朕表忠心來了!唔......讓扈載,擬人兩封製書,發往兩軍,說話暖和些,奉告二人,關中亂情,與其無關,不必擔憂,朕不相疑,放心治軍,穩定軍情!”
“吃點瓜吧!”大符溫婉還是,玉容間帶著點溫馨的笑容:“這是馮翊所產的西瓜,已在井水中冷浸多時!”
郭侗道:“臣去探視過他,嘔血不止,據太醫言,扈載早已羸疾渾身,病入膏肓。北巡期間,又暗用猛藥,強提精力,經累月的馳驅繁忙,至潼關,終是不支。恐怕,撐不了幾日了!”
處建國之初,官府、軍隊的履行力還是很高的,顛末初期的錯愕,反應過來,各州府、駐軍傾力共同,以極高的效力,節製轄境,彈壓兵變。特彆在天子駐陛潼關,當場督剿的環境下,更不敢不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