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王峻倒也非全數乾著爛事,在壓抑後蜀權勢上,做得還是很不錯的。不過,在兩國“蜜月期”內,幾番於隴上挑事,也倒黴於兩國“邦交”。
樞密副使的職位,劉承祐本來是籌算留給魏仁浦的。彆的一方麵,樞密院被郭威把持地也久了,魏仁浦又不喜爭權,郭威影響力有些大了。以王峻的才調和脾氣,進入樞密院,劉承祐能夠其持續強化樞密院的權能,又可停止郭威。
顛末這麼一番調劑,朝廷對關右的影響與掌控力度,直線晉升。
“奴婢不敢多言,更不敢妄議大臣。”張德鈞道。
至於華、同二州,亦類此安排,由朝廷遣朝官,知州事。軍事方麵,以護聖右廂都批示吳虔裕為華同巡檢使。
見狀,張德鈞這才非常侷促地回道:“王使君前帥師大破蜀寇,威震西陲,又被官家委任為鳳翔節度,授以權益,東風正對勁,意態正昂揚......”
......
不過,也恰是就鎮鳳翔以後,王峻就有些飄了。前為中樞之臣外放,有天子信賴,又兼雞峰山大捷的赫赫威勢,王峻在節度任上可謂是言出法隨,高低弗敢有違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