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在密雲待了六日,就臣所察,契丹主有荒於國事之象,不似明主。但沉思之,其即位以來,寵遇文武貴族,恩賞部卒將士,委天下國事與良臣,這般做法......”
眼神略微飄忽了一下,劉承祐對此,彷彿有些切身的體味。天子冇說話,大臣們也不好接這茬,都是玩政治的,在這方麵不該表示得過分聰明。
“陛下,翰林學士、禮部侍郎徐台符使遼返來了,正在宮門,等候謁見覆命!”內侍少監張德鈞,快速入內,朝著正伏案批覆著政務的劉承祐道。
徐台符這麼一解釋,在場的文武們方纔明白過來,劉承祐則如有所思地說道:“這段時候,耶律屋質之名,也有南傳,如此看來,挽契丹國勢,倒是這耶律屋質擎天之功!”
陶穀言罷,劉承祐也冇有再在親征之事上與宰臣扯皮的興趣了,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道:“麵對北方強大之契丹,朕尚且不懼,何況戔戔偽唐?親征之事,朕意早決,不容變動!”
群臣皆點頭,契丹那邊的人事環境,對於大漢的臣僚而言,確切體味未幾。
“就在臣南歸前,契丹主已率師奧妙北歸,傳聞是上京不安,且海內有奚人兵變!”
他們奉養劉承祐的時候已不算短了,根基上是從國初之時,便看著他一步步生長到現在。也清楚,當劉承祐暴露這番倔強得幾近不講事理的態度時,便不成反對,再勸,就是不見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