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言重了!我家國主豈敢?”陳延壽拜道:“隻是久將來朝,心存忐忑,如能得陛下諒解,那是敝國高低的幸運。小的能替國主,拜見陛下,耳聞聖音,亦是小的幾世修得的福分!”
“明白了就好,歸去敬告劉晟,要修好,就要拿出誠意來!”劉承祐冷酷道。
待陳延壽退去,劉承祐倒是不由大搖其頭:“有此等報酬使,可知劉晟用人、治政之弊了!”
話剛說出口,便被侍立在旁的趙普給喝斷:“大膽!大漢天子在此,你家國主焉敢僭稱,莫非不知此乃十惡滅族之罪嗎?殿前衛士安在,將此獠鎖拿出殿......”
說完,劉承祐厲色隱去,神采又變得暖和起來,看著陳延壽,語氣中竟帶著點笑意:“跪了這麼久,腿也酸了吧,平身吧!”
“你看那陳延壽如何?”劉承祐俄然問張德鈞。
“謝陛下!”
回過甚,劉承祐目露寒光,冷冷直視陳延壽:“朕問你,大漢立國已九載,這麼多年,為何到現在,才遣你北上修貢?”
陳延壽彷彿有些嚴峻,脫口應道:“小的自番禺而來。”
“於朕而言,倒也僅看中了那點歲貢小利,隻因為短時候內,偶然持續南下罷了。至於其他,卻無礙於大局,天下情勢如此,又有何人,多麼權勢,能阻朕成績一統?”劉承祐淡淡道。
原汗青中的“五代十國”當中,要說存在感最低的,撤除已亡之閩國與前蜀,便要屬盤據嶺南的南漢了。對此汗青稍有瀏覽者,都曉得,這是一個“奇葩”的國度,給人印象最深者,便是“寺人王朝”。
到阿誰時候,纔是為很多人所熟知的,在南漢,想要當官,必先行閹割。來由也荒愚好笑,就是群臣有家室,顧子孫,不能儘忠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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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承祐是有些印象的,隻是有些恍惚,不過現在顛末趙普一番講授,又逐步清楚了,並且有了些更深的體味。
“看來劉晟確切積累頗豐啊,脫手倒也風雅!”劉承祐道。
“是!”
“是!”
重視著此人臉上較著的奉承之色,劉承祐內心談不上討厭,也並無甚麼情感,實則他臉上的顛簸都是作秀成分多些。
當然,另一方麵,與寺人之禍相對應的,便是巫政之弊,從劉晟開端,便是親信巫女,由彼等乾政,決國事。
見其狼狽表示,劉承祐又淡淡道:“說吧,劉晟遣你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