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恩眉頭微蹙,看起來有些顧忌,似在思考。見其狀,感覺王守恩聽出來了,高防也安靜下來。他卻不知,王守恩內心想的是:恰是因為河東軍要來,纔要在他們進城之前,撈上一筆......
“你!”聞王守恩大言不慚地說著謬論,高防氣急,髯毛都翹了翹。
“傳令下去,讓軍士們當場歇息,飲水進食!”招來兩名營批示,馬全義直接命令道。
王守恩也不滿了,甩開他的手,盯著他:“高判官,你想乾甚麼?”
“馬將軍,前麵就是上黨了!”帶路的探騎頭子,指著遠處晨霧中的上黨城,向馬全義說道。
高防毫恐懼色與其對視著,語憤恚然,大聲道:“我等呼應晉陽天子發難,是為家國大義,是為對於契丹人!現在剛正旗,使君便欲儘取府庫,傳將出去,讓天下人如何對待我等?”
態度冇有涓滴倨傲,禮節性地酬酢幾句,問起城中的環境。
上黨西北,乃兩麵平地,視野開闊,躍馬登上一座小山坡,向南張望,能夠模糊望到那聳峙在平原上的城池。
顧不得精力的少量委靡,一麵等著火線的探報,馬全義一麵考慮上黨的環境。這是他第一次獨立領軍,固然在打算以內,這一次的任務並不難,但軍爭大事,向來都是粗心不得,再加劉承祐的信重之托,馬全義表示得分外謹慎。
又對身邊的探馬叮嚀道:“你帶人,去城下探一探環境。務必謹慎,但有環境,立即來報!”
當然,哪怕身心俱疲,但是在這類時候,向訓又那裡真的能睡得著。眼睛固然閉著,耳朵卻高高豎起,當營中傳出士卒集結的動靜之時,向訓更是探手握住了隨身的長劍。
聞問,馬全義倒是搖了點頭,回顧望瞭望坡下怠倦不堪的士卒們,抬手道:“不急,再等等!”
此時的節度府中,有些繁忙,除了清理少量屍身以外,一些士卒正在府中各處,翻箱倒櫃,抄掠財賄。更有甚者,府庫的大門被撬開,成群的士卒正朝外搬送著。
“馬將軍!”向訓立即迎了上來,趁便先容了一下李萬超。
說著,高防手指府庫,聲音又拔高了些:“這些資財,有多少是契丹括借的民脂民膏,使君豈忍心據為己有?”
“進城以後,立即派人去節度府!”進城間,向訓悄悄靠近馬全義,麵上不動聲色,嘴裡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