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李重進不是勳貴中日子過得最津潤的,但絕對是最溫馨、安靜的
大部分人多少是要過問一下的大部分人也都能穩得住,他們是不如何信康寧能有多嚴峻,又能如何連累到他們。當然,這是對那些牽涉不深的權貴而言。
這十幾年,與一些勳貴分歧,李重進在歸養以後,很循分,也很適應,畢竟穩定軍旅還是宦途,經曆的波折起伏太多了,退下來以後,反而看開了,竟然參悟出一些淡泊之誌。
“我家還不敷循分守己嗎?”聽這話,李重進不平氣了:“平心而論,這麼多年,我家又何曾惹過費事,是違法了?還是作歹了?你那侄兒雖不成才,但向來本分貢獻!你家孫兒此前都差點害人致死,你又是如何管束的?又憑甚麼責我?”
書房內,氛圍稍顯沉凝,張永德聽完李重進的描述,老眉微蹙,飲了兩口茶,又沉思好一會兒,方纔問道:“你所言確切無誤?與那康寧之間隻要這點債務乾係,冇有其他事吧?”
提及此,李重進便氣不打一出來,他如何說也是一個穀陽伯,還能缺戔戔兩千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