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將盯著蕭思溫,手指火線,道:“已至道界,再往前走,就是河北了,我們弟兄也就將你們送到此處,就此分離吧!待河北來人交代過後,我們就當返答覆命了!”
驕陽之下的趕路,滋味是不好受的,官騎們受命,不敢拖延怠慢,但不免心生火氣,看著這些契丹人的目光也多有不善,監督可謂周到。
“哈哈!”聞言,劉天子頓時大笑,臉上閃現出較著的得意之色,而後淡淡道:“朕還覺得耶律賢的骨頭硬,寧亡不平了!”
隊將聞言眉頭一挑,目光頓時就被這箱子吸引了,傾身接過,最上卻客氣得很:“蕭使君客氣了,大可不必!”
“是!”張雍報命。
“哦!”劉天子頓時醒了神,明顯也發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悠悠道:“看來此中,確有蹊蹺,朕倒對此人來意,更感興趣了!”
“據燕山道上報,蕭思溫隨行扈從上百人,車輛甚多!”張雍稟道。
“你去吧!朕再小酌幾杯!”劉天子擺擺手。
車簾翻開,一張怠倦且滄桑的老臉探了出來,恰是蕭思溫這契丹老酋。看著軍官,蕭思溫也不在乎其倨傲態度,含笑道:“張隊將,有何見教?”
“謝就免了!您是大人物,朝廷的座上來賓,我們隻是從戎的,受命行事罷了!”隊將淡淡道。
而這一點,彷彿又是一個無解的困難,大漢隔岸觀火尚且來不及,看到正熱烈,怎會容其等閒閉幕。
“這有何異?不過場麵大了些,蕭思溫既為遼國高官重臣,又是契丹貴族,多帶些人有甚奇特之處?再者,遼海內部可不安寧,多備些扈從以作庇護,並不敷奇吧!”劉天子說道。
這支步隊,天然就是南來的蕭思溫一行了。而步隊以外,另有一隊大漢官騎,前麵引道,前麵壓路,當然,免不了的是監督著這些契丹人,哪怕他們掛著使節的名頭。
“這上百扈從中,包含蕭思溫的家眷子嗣,趙相言,蕭思溫此番彷彿是舉家南徙!”張雍道。
聽其言,隊將看蕭思溫這老酋也更加紮眼了,當即拱手道:“此處乃是河驛,蕭使君一行就在此安息一夜,鄙人與河北來人交代後,明日再護送你們南下!”
“陛下的意義是?”張雍會心,問道。
“蕭使君且稍坐!”
張雍答道:“蕭思溫表上所言,恰是奉遼主之命,南來媾和!”
彆的,朕這段時候就待在嵩山了,待秋涼以後再返京,一應事件,仍有太子與趙普主持!就如許,擬製發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