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崇貴如有所思,點著頭,但還是不免疑慮:“隻是,現在趙相公位高權重,對我們還是能有庇佑的。如果惡了他,隻怕......”
“是!”
“不過,對那廣陽伯趙匡義,則要重視分寸!”黨進又叮嚀道。
而也得益於這兩項優良資本,陽翟的地盤兼併集合,固然嚴峻,但陽翟的百姓,日子倒是過得不錯的,餬口程度屬於天下前線,根基的社會衝突也不想其他處所那般鋒利。
“彆人如何想,老夫管不了,但我黨家人,毫不為其張目,被其操縱,保全己身,纔是第一名的!”
說著,黨進又不由暴露暴躁的一麵,拍著茶桉,道:“老夫本已無慾無求,隻想安享暮年,可惜朝廷不承諾,非要折騰!阿誰潘佑是甚麼東西,小人得誌,我看呢,是有些人感覺榮公走了,我們這些舊人,便可任其欺侮了!”
“兒稍後即去辦!”對此事,黨崇貴立即暴露慎重的神采。
作為地頭蛇,瓷器這個行業,黨家天然一樣有涉足,陽翟本地排名前十的瓷窯,黨家便占了兩座。
“父親一番苦心,諄諄教誨,兒受教了!”提起趙匡胤,黨進情感便有些降落,見狀,黨崇貴慎重地施禮拜道。
黨崇貴這番話,非論有幾分真,但聽在黨進耳中,倒是倍感舒心,看著他,老懷欣喜地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對了,把窯子裡燒製的那些佳構瓷器挑出一套最好的,來年進京,我要獻給陛下作壽禮!”黨進想到了甚麼,又叮嚀道。
到開寶二十四年,陽翟本地的藥材蒔植麵積,便已達五萬畝,此中近五分之一都是黨家的。每年都有“藥交會”,天下各地的醫師、藥商都會雲集於此,交換買賣。
思忖半晌,又叮嚀道:“你們此後,與榮國公府,要多多聯絡,父輩們過命的友情,你們可不要澹忘了!”
朝廷的成製,我是不好違背的。不過,這偌大的產業,總有你一份的,這些年你摒擋府務財產,也算得心應手,持續闡揚所長吧。
陽翟但是個好處所,有兩大上風,其一在藥材,作為大漢稀有的藥都,是大漢稀有的藥材集散地,名聲在外,從蒔植、彙集到加工、發賣,財產鏈完美,範圍很大。
而藥材這個行業,在大漢眼下的市場,幾近是無窮的,陽翟這邊,出產的藥材,大部分都供應官府、軍隊,另有一部分佳構,作為貢品,由宮廷采購,而暢通到民用市場的,不敷四成,這還是供不該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