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重修納得這名婦人,長相很淺顯,與他之前的妻妾比擬,那就更普通了,但是其勤奮、儉樸、固執,很動聽心。也是個不幸的女人,丈夫死於兵災,兩個兒子,一個死在淮南疆場,一個病死。與何重修,就像兩個孤苦失落的人,有緣地湊到一塊兒。
至於探其真假,奧妙之任,朕將授意在蜀之武德司、軍情司部屬,儘力共同與你!”
“無妨猜猜看。”
何重修,原石晉雄武節度使,天福十二年(947年)以秦鳳降蜀,乾祐五年(952年)兵敗又歸漢。兩年前連同一些俘虜被護送入東京,劉承祐見了一麵,就把他打發在開封城內居住了。
“誓死以報!”冇有涓滴躊躇,何重修起家拜倒。
“夫君!”婦人悄悄地喚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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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請命往蜀,必不負任務!”趙普見狀,抬袖長揖道:“臣也籌算,親身去看看,蜀國軍政、民情,前番亂蜀之策乃臣所進,也想看看結果......”
“看來何公身居陋室,也不是不聞世事嘛!”有點對勁地點了點頭,劉承祐直接承認,說:“不錯!現在大漢,已儘取興元府!”
見其表態,劉承祐明顯很對勁,抬指道:“你故意了,便力替朕與朝廷往成都走一趟吧。朕本有罷兵之議,不急於滅蜀,在此根本上,你可放心腸去談,朕委你全權,稱臣進貢,朕不強求,但若能談得些賦稅,也可稍補我伐蜀之耗損。
“誰能想到我何重修,也曾光輝一時,鎮守一方,到老卻淪落到以此餬口的境地......”何重修低聲道。
不過,畢竟也是初級將領,並未加摧辱,當然也未過於禮遇。這兩年多下來,何重修便一向低調地待在開封,變賣了一些隨身的玉器、寶石,在外城購得了一小座宅院。
看著一身麻衣舊服,神宇間掩不住得誌的何重修,劉承祐冇賜茶,反給酒,大抵曉得了其近況,受凍已久。
迎著那雙閃現著酸楚痛苦的眼睛,又重視到其手上難以諱飾的凍傷皸裂,何重修也不由暴露一絲感慨,長歎道:“將這宅院賣了吧!”
再度覲拜漢帝,何重修是滿臉的恭敬,五體投地而拜。
等官府來人相召的時候,老伉儷倆相互依偎取暖,吃著晚食。得知是天子有召,何重修是喜不自禁,顧不得很多,趕快清算肮臟的描述,換上一身勉強乾整的衣服,交代了一句,便跟著差官去府衙,會同內侍入宮謁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