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慕容皇叔,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進入三月,萬物茁壯發展繁衍,東都城,喧嘩仍舊。不過,顛末斷斷續續,前後一年多的擴建,開封城已然大變了模樣。
此時的劉承祐,有些瞭解,為何有那麼多的君主,喜好大興土木了。看到這等雄奇修建的滿足感,是輕易讓人沉醉的,而此時,劉承祐就有些沉醉。。
“好!”劉承祐淡淡地一擺手。
暗自揣摩了一會兒,莫非天子又要彰顯他的“簡樸”了。內心固然嘀咕著,還是拱手報命,畢竟,城建到現在這個程度,皇宮大內的擴建是遲早的事。
“城築傷亡之夫子,都安排安妥了吧!”劉承祐問道。
此言一出,常思老臉一黑,頓露踟躇,有些不自安。嚴峻地朝慕容彥超表示了下,慕容皇叔方纔開口,解其難堪:“如此大的工程,不免有人利令智昏,不過請陛下放心,臣等必然峻厲監察,以防微杜漸!”
對於天子的態度,慕容彥超明顯很對勁,眉開眼笑的,拱手道:“陛下為天下之主,履至尊而禦萬民,自當天下第一城!這也是大漢強大的意味,新城既立,也可彰陛下之嚴肅!”
光陰流逝,大漢王朝有些盤跚境地入乾祐七年,告彆多難多難的乾祐六年秋冬。去歲下半年,秋七月,淮南大旱,淮水可徒涉;秋玄月,天下大水,大水眾多,壞田淹城。
見天子興趣俄然弱了,慕容彥超主動建議道:“陛下,臣引你到城門以及甕城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