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
“再敢酗酒,我必然打斷你的腿!說到做到!”侯益冷冷地說了句。
“臣不敢!”
“罪臣拜見陛下!”一見麵,侯益便頓首拜倒,姿勢放得特彆低。
扯淡!
“感受。”
“侯益,你也是累朝老將了,你感覺,朕該如何措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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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承祐打量侯益,給他的感受,活似一個農家老翁。
見老父神采有所和緩,侯仁寶揉了揉被打的手臂,壯著膽量,齜著牙,上前扶著侯益,順手將那棍子拋得遠遠的,說道:“爹,我也想陪你出去,這不是怕給你丟臉嗎?”
“你是還想要老夫表揚你嗎?”侯益反問道。
“平身吧!”
“是!”
聞其言,劉承祐卻有些樂了,語氣莫名地說了句:“看來,這李守貞,聯絡的人,還真很多啊!”
男人名叫侯仁寶,是侯益的第三子,一貫胸無弘願,妄圖享用。不過倒不是那種放肆放肆的二世祖,屬於那種“鹹魚度日”的典範,既不參軍,也不從政,隻是喜好玩樂玩耍罷了,混了三十多年,還指著老父養他。
感受著劉承祐峻厲的語氣,老侯益身材緊繃著,額間盜汗盜出,腦筋緩慢扭轉,沉吟了一會兒,方纔顫著聲音答道:“臣非私通偽蜀,隻是欲誘其北上以殲之。”
這一次,算是個不測。大漢建立之初,可如何都看不出一個重生王朝的昌隆之像,就如當初李存勖期間的後唐普通。本來侯益也冇有真兵變,勾連孟蜀,也不過籌算挾以自重。隻是冇想到,漢廷那般果斷,王峻那麼能打,而新繼位的天子,那麼不好惹......
侯益一愣,盯著殿中地板的眼睛轉了兩圈,問道:“老臣不知。”
侯仁寶屁股則未挪一下,反而腆著臉,說道:“爹,兒子想來,天子應當不會殺我們一家。”
“你這孝子,老夫在外馳驅,卑躬屈膝,你倒好,在府中清閒,啊?”侯益吹鬍子瞪眼,痛斥道:“玩物喪誌!”
“這個孝子!”
管事臉上閃過一絲不天然,支吾著,低聲解釋了一句。
說得侯益略愣,對劉承祐的安靜不由訝異。
回到書房,侯益獨處,思及這段時候以來四周碰鼻的經曆,不免愁悶。很久,歎了口氣:“失策啊!”
“要朕給你解釋解釋嗎?”劉承祐淡淡地說:“私結偽蜀、暗通敵國之事,這麼快便健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