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屋明顯也是個很有眼力勁兒的人,聞絃歌而知雅意,當即拱手道:“外臣恭送殿下!”
盛唐以後,回鶻代替了突厥人在漠北的霸權,一向以來,便與中原保持著緊密的聯絡,文明、經濟交換方麵從未停歇。百多年前,回鶻汗國為黠戛斯所滅,部眾便四散轉移。一部分南遷至塞南,為大唐所接收異化,餘者多西遷。
“去禮賓院!”冇有多想,劉承祐直接叮嚀著。
隻聽這個名字,劉承祐便忍不住高低把他打量了好幾眼,在五代,尤厥後週期間,這範質也是一代名臣了。
指著禮賓院內,劉承祐小聲道:“替孤探一探,這回鶻使隊來京途中,究竟產生了甚麼,特彆是關於定難軍截奪貢馬之事。”
“人在那邊?”
不待其說完,劉承祐便接話道:“孤明白你的意義了!”
劉承祐恍然,不由拊額,就是現在,這朝堂上的官職已經龐大得讓人頭疼了。
“謝殿下!”範質仍舊很安靜。
劉承祐倒是在思疑,回鶻使者既有商隊隨行,黨項人若劫之,莫非就隻盯上了那些貢馬,瞧不上那些美玉、貨色?其中或有隱情,也說不定。
至於這道號令下達後,回鶻商隊會如何反應,那就不是劉承祐在乎的了,畢竟,他們還敢同官府來“強買強賣”嗎,又冇製止其買賣。今後,再有商旅至,就得學乖點,售賣些有效處的貨色,比如戰馬、白絺、皮貨等。
見狀,官員答道:“殿下有所不知,自晉以來,又回鶻使者每至京師,除進貢之物外,所攜之寶貨,禁民以私市易,皆鬻之入官,民有易者罪之!白玉雖代價千萬,但於此世,卻不比一斛米糧更加貴重,出朝廷之資,以值此無益之物......”
此事於劉承祐而言,隻是小事,一句話的事情,不過真正勾起他興趣的,還得數麵前的官員,問:“你能發明此題目,猶能提出處理體例,必非常人,你姓甚名誰?”
“待在禮賓院,過分屈才了!”劉承祐直接說道。
“這李使君也真是暴躁,若缺戰馬,向朝廷知會一聲,戔戔百匹甘州健馬,轉賜與之也就罷了......”瞥了使者李屋一眼,劉承祐故作天然地說道,隻是語氣中那股子生硬,是小我都感受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