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王玄真這個西北巡檢使,前去西北,是帶有特彆任務的。而更惹人側目標,還是王玄真的身份,但武德司苛吏與巡檢調派連絡到一起的時候,會產生甚麼樣的影響,實在讓人不寒而栗,寢食難安。
武德司一都知或許算不得甚麼,西北巡檢使就特彆了,大漢官製幾經竄改,廢舊立新的同時,也儲存了一些唐末三代的職銜。
朝廷吏治搞的幾十年,但老是治本不治本,上麵陽奉陰違的官員多得是,不是抓幾個贓官貪吏就行了的,在張望了一年的西北變局以後,劉天子終究痛下決計,要對西北來一次深徹的整治廓清。
這一部分人,罪不至死,乃至有的就是無妄之災,劉暘闡揚其仁厚的特長,予以豁免,放逐西域,與其戴罪建功的機遇,也是一種安撫的手腕。究竟上,劉暘這也是替劉天子鹵莽率性的決定買單。
鹽州州衙二堂,本來知州劉訪辦公的處所,已經被人占有。彆看鹽州偏居西北,遍是窮鄉僻壤,但這州衙是當真豪闊,官府的嚴肅氣度,被凸顯得淋漓儘致。
三十多年前,漢弱遼強之時,耶律阮舉雄師南下,他抱著打爛全部河北的決計,提兵相抗,當時情勢多麼嚴峻,本日之西北,與當初比擬,又算得了甚麼。
製命下達之時,在東京朝堂,就有很多人明白提出反對,包含宰相趙普在內,據理而爭,隻是,劉天子不聽罷了。
是以,承認趙普建議,並予以犒賞的同時,在行動上,仍舊對峙強勢,用劉天子的話說,朝廷廓清吏治、反貪反腐、彈壓逆亂,還能有錯?
此前,是以黑汗使團案,王寅武調派了大量武德司乾吏與一支武德營遠赴西北調查,一向持續到現在,此番,王玄真北上,又帶了一批精兵強將。
武德司就像一根攪屎棍,攪得西北臭氣熏天,也使沉澱了幾十年的肮臟翻滾而起,而情勢,也有向當年的川蜀、江浙、兩廣生長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