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天子親臨,火線諸將當中,估計就慕容彥超一民氣態最為放鬆,乃至有些欣喜,有種背景來了的感受。
不由納罕,慕容彥超直起家,小聲地叫了句:“大哥?”
“末將等忸捏!”劉知遠這麼說,眾將更是給麵子。
“那高行周屯重兵於城下,拖延不戰,隻知建那些堡壘,我隻恐他包藏禍心......”慕容彥超垂著頭,有點委曲地說:“我也是為了大漢的江山社稷著想。”
當初,慕容彥超就是以此思疑高行周,多次與之作對爭論的。在這個年代,打拚到必然職位,誰和誰都能夠有點親戚乾係,哪怕兩邊在疆場上打生打死是,也不是甚麼太罕見的事。
對劉知遠的到來,高行周表情是挺龐大的,既有放鬆,也有忐忑。這兩月的多將兵經曆,已使他身心俱疲,拖著衰體殘軀,籌劃戎事,真的是一個不小的承擔。所幸,劉知遠的態度,稍寬其心。
與劉知遠對視了一會兒,慕容彥超終是慫了,彆開目光。劉知遠素有嚴肅,令人生畏,他也是一貫畏服這個大哥,更何況大哥還當上天子了。
以車馬勞累之故,未有多議,便讓迎駕將校各歸其職。時下最首要的事,還是北來禁軍入駐,調劑設防的題目,這些都還要高行周這個火線統帥,親身參與調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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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來禁軍,要儘快安設入駐,勿出忽略!”安撫了一番,劉知遠叮嚀著。
高行周出列,以一種忸捏的語氣,說道:“臣等隻是儘本職罷了。率師來伐,受挫於城下,未能破城,擒賊克敵,反而勞陛下親臨,倒是臣等的罪惡。臣為統帥,更當守罪!”
“你,還是叫朕官家吧。”劉知遠終究開口了,聲音平平。
“你倒說說看,高行周能有甚麼禍心?”劉知遠挖苦地說。
“我......”聞言,慕容彥超立即便有話說。
“諸卿免禮。”劉知遠自是善加安撫:“敗杜重威,困叛賊於孤城,皆賴諸將士之功,何罪之有?在朕看來,自將帥下,不但無罪,反而有功。大漢初立,時勢震驚,而致逆賊反叛,嬰城而叛,大漢江山,尚需各位共同鼎持......”
“朕讓你來監軍,不是讓你來亂軍!鄴都之戰,遲延至今,你要記首過!”劉知遠冷冷地說。
懾於嚴肅,神采陰晴轉換了一陣,慕容彥超垂著頭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