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王伷拍拍他肩膀,以示鼓勵。
“臣明白!”王珍承諾著。
王伷當即擁戴道:“陛下慧眼識人,然若無大漢攙扶,獨一徐熙之勞,高麗也可貴現在之安!”
對於這個國王,王珍不曉得該如何評價,說他聰明吧,但觀其所作所為,實在不像個有為之主,愛好女色,妄圖享用,幾近不問政事。
“長民遠道而來,舟車勞累,甚是辛苦,就不必拘禮了!”崇政殿內,劉天子語氣暖和地對施禮的高麗國王王伷道。
見他語氣輕鬆,笑容滿麵,王珍問道:“看來與天子陛下會晤很順利?”
同時,在徐熙的籌劃下,又開端在海內推行田柴科製,按照級彆授予百官與將士地盤、山林,分公田與百姓耕作,一舉收成民氣,必然程度上減緩海內政治、地盤衝突。
“是!”王珍趕快應道。
是以,跟著在位時候的增加,王伷的王位,天然逐步安定。政事委於徐熙,王伷天然能縱情地享用,不受俗事所擾。
王伷繼位的這八年間,日子清閒而舒心,政事悉委於徐熙等一乾大臣,而他本身,則推行垂拱而治。
王珍此時天然不敢叫苦,笑應道:“應當的!”
如此,在王伷在位的這些年,高麗國呈現了罕見的政通人和的氣象,哪怕隻是些表象。
王伷的興趣很不錯,對王珍恭敬則更對勁,又問:“禮品都籌辦好了嗎?”….“都已備好!”王珍趕快道。
“謝陛下!”
劉天子朝他招招手,道:“何至於此?你哭甚麼?”
王伷是在開寶十三年被徐熙奉迎回高麗即位的,至今也有八年了,八年中,這已是王伷第三次親身來朝了,其人對劉天子、對大漢的忠敬之心,就是朝廷的大臣們,都非常承認,感覺這位高麗國王不錯。
王伷向劉天子笑道:“陛下,臣這一起西來,又坐船,又乘車,確切怠倦不堪。但是,一進東都城,便身心放鬆,疲憊儘去,倍感親熱,直覺回到故鄉普通!”
而麵對大漢“慈父”那馴良的態度,王伷表情也漸漸放鬆下來,起家,落座,圓滾滾的麵龐上帶著笑意,顯得渾厚極了。
徐熙等人就光宗期間的苛政停止了撥亂歸正,昭雪了一大波被毒害的冤獄,結果立竿見影,很快就改良了疇昔的可駭政治氛圍,作為新的國王,這份功績與恩典天然要掛在王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