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的乃是孟昶宗子,秦王孟玄喆,人擔當了其父的基因,非常姣美,歲不過二十,人聰明,有悟性,舉止嫻雅,素受孟昶愛好,若後蜀的鼎祚能綿長些,必是太子之屬。因家國危難的原因,年青的麵龐間,也顯得非常凝沉。
受迫於漢軍的微弱兵鋒,後蜀朝廷這邊,同陵、榮二州兵變的獠人達成“共鳴”,乾脆將二州封給他們,由此將趙季文麾下的八千餘卒,全數調回成都,加強守備。
滿滿地緩過來,孟昶微紅的雙眼中,模糊帶著一絲哀思的淚花,說道:“兒啊!為父內心實則清楚,大蜀的江山保不住了,你祖父所創基業將毀於我手。
隻是,此時此境,要這權力何用?
想我孟昶,治蜀二十餘載,不敢以雄主自稱,但自認對蜀中臣民,寵遇禮遇。然讓我心悲神傷的是,危難之際,那麼多公卿大臣,竟無一人願為大蜀儘忠。
聽慎重言語,孟玄喆起家,揉了揉發紅眼睛,問道:“父親決定了嗎?”
目前,成都的軍隊中,也就趙季文的“平獠軍”有些戰力了,畢竟有與陵、榮兩州獠人長達九個月的作戰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