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談聊天賦,有的人,天生就具有統帥氣度與胸懷,飽經磨礪的趙匡胤,更是其間俊彥。短短的時候內,僅通過言行舉止,便收伏軍心,使得高低大悅。
自王昭遠與韓保貞(正)分赴北、東,主持禦漢軍事以後,臨時主持蜀樞密院的,乃是宰臣歐陽炯。
“用不著三日,我一日可下!”黨進舉頭道。
“有冇有火線的戰報?”
重視到像隻鵪鶉,侷促謹慎地站在一旁的俘虜小校,趙匡胤說:“將軍彷彿在察問甚麼?”
說著,趙匡胤又道:“我在寨中看了看,可稱艱險,你麾下將士多怠倦不堪,輕重傷者甚多,攻寨很苦吧!”
魏璘多少安排著人,盤點緝獲,打掃疆場,接管俘虜,安排防衛,修整水寨,籌辦驅逐後續的雄師,忙得腳不沾地。有點張彥卿在前邊打,他在後邊接防的意義。
“多謝都帥!”張彥卿並不矯情。
“走,我們看望慰勞一下受傷的攻寨懦夫!”趙匡胤又道:“接連日夜的江上飛行停靠,還是踏上實地,內心安穩一些。”
身處“龍首”之間,登高西望,趙匡胤身姿愈顯雄闊,腳下是江流湯湯,身後是軍旗獵獵。首戰得勝,他的目光,已然不範圍於夔州境內了,淩厲的目光彷彿穿越了千山萬水,兩千裡州縣,落在那座富庶的錦官城間。
對其氣度,趙匡胤越加喜好,感慨道:“將軍以不敷一千的疲兵,追亡逐北,速下要寨,對戰機的判定與掌控,作戰之固執,儘顯得良將之膽略英姿!當上報東京,以揚其功名!”
趙匡胤再見到張彥卿時,老將正光著膀子,隨軍的醫官正與其療傷。染著鮮血的箭簇放在一邊,上好了藥,醫士以諳練的技能與伎倆,給其包紮著。一名蜀軍軍校,站在其麵前,張彥卿聽取其描述著甚麼。
點了下頭,趙匡胤又瞧向崔彥進,說:“崔將軍,可率五千荊南水陸兵馬,舟船溯江西進,迫向敵巫盜窟,戰與不戰,相機而決。以魏璘率水軍共同於你,本帥自領雄師後盾支撐!”
“都帥客氣了!末將豈敢當?”張彥卿微微一笑。
聽其言,趙匡胤不由拊掌,開朗笑道:“張將軍真良將也,與本帥不謀而同啊!”
七月下旬的成都城,秋意已經非常稠密了,秋風蕭蕭,黃葉飄零,自漢軍大肆伐蜀後,本就不如何安寧的西南大邑便震驚不竭。